赵锦宁见他痛苦地捂着胸口,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汗珠沿着眉骨两鬓不住往下流,担忧问道:“你还好吗?”
“闭嘴!”李偃急喝一声,腹部发力,又扯动了伤口,他紧闭眼睛,嘶声抽气。
赵锦宁端量着李偃,暗自思忖,他来路不明,仔细瞧他眉眼确觉得有些眼熟,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好似认识,还是有仇的那种。
可她思前想后也记不起从哪里见过了,更不清楚怎么得罪他了。
话又说回来,既然有仇,为何又救她?
两人之间,他身上有伤是弱势一方,她感觉自己目前不会受到伤害。
咸熙宫好不容来了个能喘气说话的活人,她想弄清楚他到底是谁,不想他现在死掉,就不能放任他不管。
赵锦宁动作轻轻地往李偃身边移了移,掀开被子去查看他的伤口,不料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
月光下的清俊面庞苍白又阴郁,狭长丹凤眼里俱是森森寒意,李偃紧皱剑眉,咬牙切齿的质问她:“你又想做什么?”
不知他使了几分力,总之捏的她骨头都疼了。
“想看看你的伤…”
赵锦宁蹙起细眉,挣扎着想抽回自己的手腕,不料他攥的更紧,仿佛是要捏碎她的骨头,“猫哭耗子,谁用你假慈悲?”
“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她疼的脸皱成一团,挤下几滴眼泪落在了他手腕,“疼…”
“这就疼了?”李偃一把推开她,闭眼深深吸气,沉声呢喃,“你可知我有多疼…”
赵锦宁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拿起身旁小药瓶塞进他手心,“疼的话,可以攥着这个。”
李偃蓦然掀开眼皮,目光似锋利匕首,冒着冷飕飕的寒光,直直刺向她,“你是不是想死?”
他扬手要扔掉药瓶。
“你握着的是你的药,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