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那副仿若是八百年没吃过饭的凶残样子,顿觉自己好像把这丫头养废了,不禁长叹了口气,:“墨墨呀,你还记得咱们家对门的那条黑土狗么?”
程墨小同学一边啃烤鸡翅一边点头:“记得,怎么了?”
程砚:“你吃东西时候的样子,和它一模一样。”
程墨:“……”
林念初:“哈哈哈哈哈。”
这妖孽真是一如既往地毒舌!
程墨气得不行:“哥你真讨厌!”
程砚无奈道:“慢点吃吧,没人跟你抢。”
林念初也叮嘱了句:“吃太快容易噎着,而且不好消化。”
程墨满嘴油光,白净的脸蛋上还占了几粒孜然:“我也想慢点吃,但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程砚:“不差这几分钟,实在不行问同学要要答案,抄完赶紧去睡觉。”
林念初都想打人了,瞪着他训道:“哪有你这样教孩子的?怂恿她抄作业?”
程砚还挺理直气壮:“马上十二点了,明天还是周一,她早上六点五十就要到校参加升旗仪式,再不睡觉就来不及了。”
林念初:“那你也不能正大光明地怂恿她抄作业呀。”
程砚沉吟片刻:“行,我明白了,我重来。”他又看向了自己妹妹,这次换了个委婉的说辞,“条条大路通罗马,完成作业的方式不止一种,团结才是力量。”
林念初又气又笑,感觉这人真是又欠打又幽默。
“哈哈哈。”程墨小同学都笑出声了,但是笑过之后,又惆怅地叹了口气:“我和他们都不熟,也没人能借我抄作业。”
她才刚转学一个多月,再加上性格有些腼腆,不善和陌生人打交道,所以至今为止在班里还没有很要好的朋友,而且人家别的学生都已经朝夕相处了一年多了,固定的小团体或者小组合早就形成了,她也不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