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安吉尔还处于恍惚之中。
真的假的?就这样把萨菲罗斯骗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不知道待会该如何收场……
望向临街橱窗里他和杰内西斯的打扮,安吉尔又一阵惆怅。
杰内那身马上能进酒吧当DJ的行头姑且不论,自己一套手工暗纹西装,本该出现在晚会上,偏偏西装外套下什么都没穿,交叉的翻领领口下,好风光一览无余。
明摆着不是个正经人。萨菲罗斯见了,说不定会假装不认识、掉头就走——虽然他平日那身交叉绑带的皮衣也好不到哪去。
安吉尔暗自祈祷:但愿他今晚别那样出门。
这个点还没到流莺们大规模上工的时候,但也陆陆续续有穿着风骚的美艳妇人、娇美少年站在巷口,冲安吉尔与杰内西斯送来秋波,安吉尔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而当那个灰色头发的男孩靠近时,安吉尔心中霎时大呼不好。
“喔,冲你来的。”杰内西斯幸灾乐祸地努努嘴。
“你刚刚还说我这款不会有年轻人看得上!”安吉尔真想踩他一脚。
“凡事总有例外嘛——好啦,安吉尔,做点符合你今晚身份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互相咬耳朵间,男孩已经走到跟前。
他看模样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耳钉眉钉唇钉一个不落,一脸被骄养出的倨傲。
“喂,你们两个,新来的?”
听口气,这小年轻倒是此地常客了……再结合他眼底的青黑,啧,真是腐朽堕落的生活啊。
按照赌约内容,如果萨菲罗斯没来,安吉尔就要跟第一个与他搭讪的人“出街”,所以萨菲罗斯呢?快点来救救啊。安吉尔从没像这一刻那么期盼同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