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你下不了手的。瞧,你甚至连剑都拿不稳了。”
“闭嘴——我就算杀不了他,”六式剑缓缓移动,最终直指萨菲罗斯眼前,“也能杀死此刻的你。”
萨菲罗斯展开右臂,他左手抱着一个婴儿,“哦?那我拭目以待,我的……”
“人偶。”
金属贯穿血肉,血花四溅。
“偏了,克劳德。你这些年真一心一意送快递去了?”萨菲罗斯皱了皱眉。复生后的身体强度显然大不如前,哪怕克劳德这一剑险险卡在肋骨,并未伤及肺叶,也着实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创伤。
萨菲罗斯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力和意识都如沙漏般迅速流失。
“哇——”
这时,婴儿大声啼哭起来,对峙的两个男人同时把目光投向这处声源。
克劳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在那里,有股冲动,驱使他去抱抱这个孩子。
不,这不是他的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杰诺瓦细胞强加给他的,强迫他照顾一个同类小怪物。
他要做的只能是贯彻本来的想法,不论是死而复生的萨菲罗斯、还是莫名其妙出现的这个小怪物,都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萨菲罗斯指尖抵着六式剑,一寸寸把自己的身体拔出来。
血液不断地涌出,在地上积成鲜红的水洼,血腥味刺激了婴儿,他哭得更大声了。
“七个月了,你怎么还是只会哭呢?”萨菲罗斯低下头,语气轻柔,落在克劳德耳朵里,叫后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试图安抚婴儿,可沾血的手指落在婴儿脸颊上,只换来了不断的哭嚎。
“你吓到他了。”克劳德不受控制地开口。
萨菲罗斯意外地瞥他一眼,绿色的魔晄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辉。
“是你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