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有什么可难过的?至少这里有同伴,不至于像从前一样孤零零死去,她孤零零来,总算走的时候不孤单了。
所以当洞口的大石头被缓慢挪开,光线慢慢充满这里的时候,她看着挂在这里的成林的尸体,她一点也不怕,不久后,她也会在这里,与他们作伴。
思墨木然转头,那个人的身影从光明处走来,他在她面前站定,提起她一只胳膊,把她拖了出去。
这里是祭坛,宰杀祭品不应该在这里。
思墨自被他囚禁起每日就一个馒头,有时候还抢不到,现在的她,瘦得差不多七十来斤,所以那个人拖着她一点也不费劲。
出了狭隘的洞口,那个人推石头把洞口封住,随后继续往山上走,直到把她拖到一块临近溪边的大石头上。
思墨目光呆滞地躺在石头上,天空映入她的眼睛。她看着白云变幻莫测,看着飞鸟划过天空,如同此刻他执刀划过她的脉搏一样干脆。
血滴在大石头上,滴滴答答,听着这样的声音,她突然觉得很平静,转动眼珠看着旁边坐着的那个人,他双手抱膝,目光没有焦距,面目平静如泥胎捏就的人偶。
每次他听到血液落地的声音,都会露出一种很安详的表情。
他曾经,应该承受过很可怕的痛苦吧。施暴者,有很多都曾是受害者。
思墨突然恶劣一笑,她声音很轻,“你被谁虐待过吗?”
那个人没有反应,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
“是很亲近的人吧,父亲?还是……母亲?”思墨也不管他听没听到,反正她就要死了,如果能找到他的伤疤按上一按,也是功德一件。
“被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施暴,很痛苦吧?”
“拨别人指甲的时候你快乐吗?是不是想感受他/她拔你指甲时的感觉?我告诉你,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