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思念我,想见我呢。我们这么熟,是不是都熟得可以吃了?”
“要不要脸!谁跟你熟得可以吃了?谁又想见你了?你不是走了吗?病都治好了,你又回来做什么?我可不稀罕见到你。”乔雪颜口是心非。事实上,司倾颜走了的时侯,她有多生气,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不是说过,我要回来的吗?我听说,你生气了。”
“谁那么多嘴?我才不会生气。你这只小白貂哪里来的?我好象……”呵呵!她原本想说,我好象能听懂它的语言。可是,这样说,不会让人感到惊悚吗?
要是她说,她好象能听懂一只小白貂说话,会不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个疯子?还是别吓到司公子了。这家伙的病刚刚才被她治好,要是又被吓病了怎么办?
“你喜欢吗这只小白貂吗?”陆司瀚借着抚摸小白貂,修长的手指触到颜儿的手。颜儿这段时间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一开始出现时是一个病得奄奄一息的人,所以对他一点也不设防。
“喜欢,它很可爱。”乔雪颜抱着小白貌,抚着它,总有一种和它心灵相通的感觉。
“主人,我那么可爱,主人当然喜欢了。”
“喜欢就送给你了。”陆司瀚从蹲着的姿势站了起来。
“你去哪了?”乔雪颜慕然抬起头来,有些怔然地看着司倾颜。
陆司瀚:“我去找一个朋友了。可惜没没找到他,听说,他离开了,因为怕死。”
“嗯,谁不怕死?说不怕死是假的,谁也不想死啊。可是,你为什么又回来?你的病是真的好了。”司倾颜走的时侯,乔雪颜虽然很烦躁,但他要是不回来,她也不会怪她。
本来呢,哪有病人好了之后不离开大夫的?
陆司瀚却突然戏谑地笑道:“我的命是公主殿下救回来的。我以后都不会离开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