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除了上次在温泉时受到惊吓以外,他的皮肤饥渴症已经很久没有犯过了,就像是被浸满了温水、鼓鼓胀胀的海绵,全身都处于一个很舒服的状态。
以前发病还能忍受,但这半年时间来一直都是喂饱的状态,要是骤然失去安抚,盛郁不太能确保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两周。
薄序坐在边上琢磨着他的脸色,转了转笔,隐去一点眸色,好心的提出个建议:“要不要去我家拿几件衣服?”
“衣……”
盛郁呛了下,瞪圆了眼睛看薄序,黑发下的耳尖有变粉的趋势。
……是不是太变态了点。
但薄序只是纯洁地看着他,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帮助患有皮肤饥渴症的、可怜的同学而想出的应急措施。
他甚至“嗯?”了声:“怎么了?”
好像想歪纯属盛郁同学自己大脑不太纯洁。
盛郁:“……”
啊是,同学之间互相借个衣服又没什么,他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对不起,是他肮脏。
都怪于柏那些垃圾黄片,把他这几天脑子都要搞坏了。
离锦中二十分钟路程的四中教室里,于柏早自习上着上着,打了个大喷嚏。
他同桌手捂着鼻子看过来:“感冒了?”
于柏吸吸鼻子,嘟囔:“我这么身强体壮怎么可能感冒,估计谁背后骂我呢。”
锦中一班教室里,再次在心里骂了遍于柏后,听到薄序的这个提议,盛郁控制不住的渐渐心动起来。
薄序毕竟要离开那么久呢,盛郁抓了下自己随时可能泛痒的手臂,最终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