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以后大概都见不到了。”
盛郁松口气:“那就好。”
他又犹豫地看了看薄序。
房屋内的灯光比较昏暗,看不太清薄序眼底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盛郁就是感觉薄序此时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迟疑了下,才开口:“薄序……你是不是不太开心,需要安慰吗?”
薄序微勾唇角。
“盛郁,”他语气诚恳,也很好奇,“如果我说我心情确实不是很好,你想怎么安慰我?”
盛郁很少安慰别人。
他从小在上学时,因为长的过分好看,在小孩子里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身边唯一的好友于柏也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完全不需要来自朋友的安慰,盛郁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朋友心情不好时该怎么安慰?
给他转账?送礼物?
可是礼物已经送过了。
他之前心情不好时,薄序倒是会抱他。
可那是因为自己有皮肤饥渴症,同样的方法对薄序也有用吗?
就在盛郁还笨拙的思考着方式时,薄序从沙发上起身,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脑袋,叹口气。
“果然好笨蛋,连安慰人都不会。”
盛郁:“……”
盛郁一抬头,就看见了薄序眼里促狭的笑。
“……”盛郁突然悟了,薄序这人根本就不是在要安慰,他就是想逗自己玩。
一时间,什么纠结都散了,盛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仰头去咬薄序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他报复的方法过于幼稚,就像只急了眼的猫崽,薄序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盛郁又气得去捂他嘴,动作间,两人不慎,齐齐栽倒到后边的沙发上。
打闹了会,两人都有点累了,盛郁趴在他胸口上,顿了顿,还是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