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郁乖乖捧着牛奶喝了,他才问道:“在我家吃午饭?”
已经十二点了,盛郁肚子确实也饿了,想了想问:“你烧吗?”
“嗯。”
想想也是,薄序一看就是自己住,也不可能总是在外面吃。
盛郁便点点头,说好。
薄序把上周在餐馆里盛郁跟他说的忌口食材都说了遍,然后问:“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忌口吗?”
没想到薄序记性这么好,盛郁有些惊讶,仔细想了下,又从脑海里扒拉出一些:“还有虾、茄子……这些也不能吃。”
听他又报了一堆出来,薄序这次没忍住,终于轻轻笑了声。
“盛郁,”他说,“你真的好娇气。”
盛郁有点恼羞成怒,他忌口那么多又不是他的错,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跟于柏那些正常人一样想吃烧烤就吃烧烤,想喝可乐就喝可乐啊。
他上次怎么会觉得这人人还不错的?
“你嫌麻烦不想做就算了,我自己点外卖吃。”他别过脸,冷声道。
“没说不给你做,行了,坐这等着,我去买菜。”薄序捋了把他头发,去套了件黑t,打开门下楼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徒留被猝不及防摸了头的盛郁炸着一头毛呆在原地,瞪大眼睛。
不是。
盛郁懵了,甚至都没来得及生气。
刚刚薄序摸他头??
而且撸他头的手法怎么跟撸小狗小猫一样啊??
薄序做饭的速度很快,买完菜回来没出半小时就做好了三菜一汤,让盛郁惊讶的是,薄序做饭也很好吃。
盛郁边动筷子,边偷偷抬眼看了眼对面的薄序。
薄序似乎做什么事都很完美。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没有弱点。
一顿午饭吃得有滋有味,连带着薄序刚刚撸他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