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够了。”
薄序轻轻一颔首。
盛郁犹豫下:“……不过最能缓解的还是,那什么,抱……”说到那个字时他很不好意思,声音都弱了许多。
薄序嗯声,记下后又问:“犯病的频率高吗?”
盛郁:“一周两三次?”
薄序点下头,“如果以后再难受,”他声音平平淡淡的,“你可以再来找我。”
可以来找——
等等,可以什么??
盛郁有点傻:“可以吗?”
如果薄序同意的话那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他可以不用每天被痒意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不用再整天担心这个秘密在他不受控时再被其他人发现。
薄序看他一眼,他单薄的眼皮显得锋利冷淡。
他收回眼神。
“嗯,”他说,“可以。”
两人赶在上课铃回到了教室。
这节是老陶的数学课,盛郁刚回到座位上,老陶就踩着铃声走进来了。
他先放下书本,笑呵呵道:“上课前我先宣布一个好消息,恭喜大家,我们班昨晚的节目表演得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绩!”
班上顿时响起一阵欢呼。
老陶笑着扫过班上每名同学:“这次能得第一名多亏了我们班表演小组同学的付出,来,大家给他们鼓个掌吧。”
班上顿时又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
昨晚上文艺汇演还没结束,关于盛郁的照片就在学校里传飞了,校园墙上也一堆舔颜的。
照片里男生虽然穿着女装,但却能很清晰分辨出是一个男生,面容精致,抬眸垂眼间自带一股冷淡感,服装在他身上没有其余男生的搞笑感,反而像衬着花束的包装,愈发显出花束的美丽来。
不时有同学偷偷朝盛郁打量过来,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次能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