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拉起连衫帽就想逃离这里:“你让一下,我要回家——”
话还没说完,一条手臂拦在他眼前。
盛郁:“?”
薄序已经拿出了手机,单手按键,眼都没抬:“你得去趟校医院。”
薄序没有关心同学的好心肠,不过既然早上老陶特意关照过,故而遇到了新同学疑似病情发作的现场,还是准备联系老陶。
盛郁着急回家躺着,不耐烦,就想躲开这人:“我说了我没事,你能不能让……嗯!”
话还没说完,声音陡然变了个调子,呻/吟声突得从喉咙间泄出来。
薄序刚好抓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声音不平不淡:“别动。”
陌生手指碰到皮肤的一瞬触感像电流一样流过全身,巨大的满足感席卷而来,盛郁腿一软差点没跪下来,还好及时抓住旁边的桌子。
大脑足足空白了两秒,他才想起要挥开这人的手。
“啪!”
……
直到看着人慌慌张张跑出教室,身影完全消失不见,薄序才收回视线。
电话还没打出去,他按灭手机屏,盯着刚刚被甩开的手看了几秒,眼底微微盛出两分疑惑,若有所思。
—
第二天一早,盛郁依旧长衫长裤、全副武装的来到学校。
传言那事还没消,新同学又总是这么一副打扮,班上的人看见他进来都安静了一瞬,眼里闪动着些许好奇。
盛郁拉低帽檐,闷着头往最后一排走,把书包甩到课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第一节是早自习,他随手掏了本数学书扔桌上。
铃声打响,教室里响起嘈杂的背书声,盛郁视线犹豫了下,还是偷偷移到斜前方的男生身上。
坐在前边的男生背脊挺直,后颈干净修长,黑发修剪得干净利落,此时正在默背语文古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