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仍傻问,“怎么了?”
姬嵘亲她红扑扑的脸蛋,低声道:“有人,你在这里别动,晚些再出来。”
将她放下来,顺手扶正了她发间的茱萸花。
一阵冷风吹来,吹散了脑中的酒意,玉珠清醒了几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怪忐忑,假山洞口里藏着,半晌才出来。
张望四处,早已没姬嵘的身影,想来他将人引开了,玉珠不敢在原地逗留,没走两步,黑黢黢的夜里,撞到花丛里的什么,只听得那人哎呦一声,似是男人的声音。
玉珠简直心惊胆战,没站稳,那人又扶腰起身,冷不防撞到她,两人猝不及防,一个吓得闷声,一个又哎呦呦叫嚷,她发间簪子勾着他的衣袖,纠缠不开,跌跤跌到一块去了,一齐滚进了花丛。
两叁个骨碌,齐齐沾得满身花叶子,男人抱着她,没让她磕出淤青,玉珠却忙不迭推开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屋里,玉珠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簪子掉了,发间只插着一朵摇摇欲坠的茱萸。
真是糊涂了。
事情已经发生,后悔无用,但愿对方没认清她。
玉珠丧气的揉了揉眉心,闭目养神,等着罗罗端醒酒汤上来。
……
旁人看得分明,玉宁派去跟踪的丫环正跟上来,好巧不巧撞见玉珠急匆匆从花丛里出来,就知道没好事,躲在暗处看了一会,又见着一张熟面孔从花丛里出来,这下有了说头,匆匆回去复命。
玉宁正听了前一个丫环的禀报,说是二爷从席间出来,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睡觉,玉宁听得心情爽利,但想起他身上暧昧的吻痕,总不放心,叫来一个伶俐小厮,吩咐道:“这些天,你去盯着二爷,瞧瞧他见了什么人。”
之后又听了第二个丫环的回复,乐得直挑眉头,“真看仔细了,是他们两个?”
丫环有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