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站在这里。”
“祖宗,再磨蹭,祖母该发现咱们了,你跪外边,中间的我来跪。”
姬嵘跪在中间,玉宁在右手边小声喋喋,还在抱怨,他漫不经心附和,显然不能一心两用。
玉珠正念祭词,冷不丁被捏住手腕,她心跳猛然加快,目不斜视,暗暗甩开腕上的大手,她挣扎越厉害,他握越紧,玉珠悄悄瞪他一眼,姬嵘长眉轻扬,眼中热灼灼。
在这幽暗沉重的祭祀氛围,他如此眉目,不知不觉露出一股痴态。
玉珠不敢面对,低头垂眼,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昏淡的烛火落在颈上的肌肤,隐约布着点点可疑的红痕,这一幕落在男人眼里,越发移不开眼。
祭祖结束后还有家宴,男女分席,人流分散两波而行,玉珠本想趁机远离那人,他却趁着混乱的时候,悄然捏了下她的手心,低声道:“晚上等我。”
还不待玉珠回应,拍拍屁股走了。
席间,众人食篷饵、饮菊花酒。
玉宁支着额角,正听丫环禀报:“今天奴婢瞧见二爷在花园搂住了薛小姐……”
玉宁沉着脸,“可瞧仔细了,真的是她?”
“奴婢岂能对小姐撒谎,就是薛小姐没错,她那个穷酸样儿,没见过好东西,穿了小狐媚子的衣裳招摇过市,勾着二爷在花园里浪荡,死不撒手,也看她配不配……”
“贱人!”
咚的一声,玉宁手里的酒盏摔地,她死死盯着席下交谈的两个女子,视作眼中钉一般,声音已布满寒意,“灌她的嘴。”
席间,玉宁的丫环递来一杯杯菊花酒,要薛明珠喝下。
薛明珠胆儿小,知道上回得罪了她,这回逃不了,薛氏不在身边,被迫接连喝了叁盏。
她酒量浅,很快脸上见红,喝到第四盏,快要吐了出来。
丫环哼笑,一点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