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寻来了。
薛明珠似有急事,神色慌张,兰夏虽不会说话,拦住人的动作麻利,罗罗闻声出来,解释道:“小姐刚吃了药,头疼得厉害,刚睡下不久,薛小姐晚些再来吧。”
“那你和四姐姐说,我来过一趟,有急事寻她商量。”薛明珠不好打搅玉珠休息,暂且按下慌乱的心绪,匆匆离开。
她哪里知道,屋里的玉珠不但没在睡觉,还脱光衣服,跪在堆满书的桌案上,仰着脖子,小嘴吃力张开,正吞吐一根嚣张肉红的粗棍。
棍子过于粗长,根根青色的筋从龟头长到底部,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插得口水直流。
她身子前后起伏,胸口两只奶儿更随着进出的动作剧烈跳动,像两块水淋淋的白豆腐,在男人眼皮底下一晃一晃的,姬嵘不客气抓揉在手里,揉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还捏她下巴,逼她吞吐肉棍,一手捏着奶儿,双管齐下,玉珠溃不成军,半跪在案上,身子瘫软流水。
双腿分开到极致,露露底下一本摊开的佛经,大股淫水顺着穴口流出,喷湿了佛经上神圣的墨字,甚至字里行间还流出来丝丝白浊,渗透张张薄纸,真是淫荡。
案上,玉珠含男人的肉棒,高翘屁股,手儿主动掰开柔嫩的臀尖,将紧缩敏感的小菊穴连同底下被揉得湿红的小肉缝,一齐暴露在男人的眼睛底下。
姬嵘用手勾起宣纸上大股淫水,随即狠狠擦到小肉缝上,直接挺着腰杆,翘着肉棍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就连喷射都抵着穴口。他疼她,也怕她,怕被她身上的骚劲勾了去,对不住大肚子含恨而死的母亲。
但眼下大手插她体内,掐着她的乳,含她的唇又算什么。
瞒天瞒地,瞒到自己都不知道疯魔了。
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穴口被磨蹭得淫水直流,玉珠身下正是空虚瘙痒,忍不住轻声呻吟,“二哥哥。”
姬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