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难过,抱了一只刚出生的奶猫过来养,她将它一点点养大,夜间都要紧紧抱在怀里,怕夜里混入一只鬼,偷偷欺负她。
玉珠不敢告诉病重的娘亲,只能抱着猫,索取微薄的慰藉。中元节偷偷抱猫出门,街上行人来往,脸上戴着各种菩萨佛像的面具,她在一处摊子上买了一张狰狞可怖的獠牙面具,准备用来吓唬那人。
剩下一点碎钱准备放入荷包,街边乞儿恶意撞她,抢走荷包,往人堆里冲,她穿一袭轻纱襦裙,手脚不便,不仅没追到人,猫儿也从怀里逃脱,正是委屈,眼帘里落进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宽大的掌心里赫然是她丢失的荷包。
玉珠道过谢伸手去拿,这人忽然攥紧她手腕,她才抬起眼帘,注意到这人潦草的打扮。
一身褴褛,蓬头垢面,唯独一双眼睛露出来,微挑的凤眼,直直盯着她,宛若鬼魅,看得玉珠心中生怯,不自觉倒退半步,挣扎着甩开他的桎梏。
那人没有靠近,但也没有放手,视线一直锁定在她的眉目间,慢吞吞开口,嗓子沙哑至极,仿佛许久没饮过水,“我要吃烧饼。”
玉珠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是他要的报答,于是请他吃了五张烧饼。他像是饿了许久,一张接着一张,不带歇的,眼看着他吃完所有的烧饼,还没有饱的意思,玉珠再去买,等买好回头,街上人群拥挤,全被巡逻的士兵挤到一边,搜寻从大牢逃逸的谢世子。
她踮起脚尖望向滚滚人潮,那人早已消失在街角。最后,猫儿毛球没有回来,她买来的鬼面也没有派上用场,反而成了他欺负她的道具,隔着鬼面肆无忌惮亲吻她,对她做出亲昵的举止。
后来再出门,已是动了逃跑的心思,逃了不到一个时辰被捉回,姬嵘把她扔在妓院,不给自由,只给了一个小丫头伺候。
她逃跑的心思不死,和小丫环套近乎,交谈间知道她的身世来历,爹好赌,赌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