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头攥着一对坠子,赫然是昏死的金柳。
她没被这场面吓住,先摸了摸金柳的鼻息,还有气儿,掀开床帘,里头卧着个长手长脚的青面獠牙鬼。
她伸手揭穿他的面具,露出张俊俏利落的男人面庞,“二哥哥怎么拿我的面具吓唬人?”
“这不是学你的样儿。”姬嵘伸手拽她。
玉珠没站稳,跌他怀里,皱起了眉头,“那是我不懂事,哥哥休要再提了。”
那件事并不光彩,还很丢脸。
那时她和玉宁昏迷了三天三夜醒来之后的事,她察觉到姬嵘的心思,简直吓坏了,能避就避,能躲就躲。
她越是隐忍退让,姬嵘越要欺负,夜里竟摸进她卧房,偷偷看她,什么也不做,用一种赤裸直白的眼神盯着她睡觉。
就算是个死人也被盯醒了,玉珠吓破了胆儿,六神无主,偶然得知他怕黑怕鬼,想了一计。
这天夜里窗边又有了动静,她闭目等待,很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擦过被面,揭开被角露出她的脸,结果露出的不是少女秀美可餐的面庞,而是一张狰狞无比的鬼面。
玉珠紧闭双眼,戴着最可怖的鬼面,等待着他的慌乱厌恶,甚至惊惧。
但等来的,是唇上一热。
一双温热含情的唇贴住她的,隔着狰狞的面具亲她。
什么怕鬼怕黑,专门说给她听的。
她才是中了他的计。
那个夜里,他先捅破了窗户纸,才有了后来纠缠种种。
玉珠不愿回想,眼下被姬嵘纠缠的紧,不顾屋里有人,拉着她的手揉弄肉棍。
玉珠弄了一会儿,见他还没射意,主动趴在他腿间,小嘴儿撑的鼓鼓的,想让他早点射出来,生怕金柳醒来时,撞见不该撞的一幕。
姬嵘显然不担心这事儿,撞见就撞见了,他自有一套处理法子,叫玉珠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