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丫环们知趣退了下去,刚出来,撞上了四小姐,正是尴尬,玉珠微微一笑,垂眸道:“我在外面等一会无妨。”
屋里隐隐传出争吵。
闹脾气的是玉宁,哄的是她最亲的哥哥。
“偏袒她作甚,你才是我亲妹妹。”
“你怎么恨她,都不该让自己成为一个满口恶言的长舌妇,祖母最听不得这些,再请一位老先生来教导,你还有命活,哥哥在心疼你。”
“可她是个学人精。”
“是我教她这么做的。就你找人代替的伎俩破绽百出,光是字迹,祖母一看就明白了,我这么做,是为了你。”
姬嵘软声软语哄了好一会儿,也不知怎么的,玉宁就在他怀里了,兄妹俩靠太近,他浑然不觉,玉宁媚着眼儿,早已软了腰肢,也软了声调儿,“二哥哥怎么不早说,带了什么好东西?”
姬嵘从袖中取出一个铁罐罐,揭开一看,是两只蛐蛐儿,“你一只我一只,玩不玩?”
玉宁手往他袖口摸,肌肤相亲,她爱不释手,缠着他的臂,“我赢了,要你身上那根芙蓉花簪。”
“不行。”姬嵘下意识拒绝。
玉宁冷哼一声,作势扭身要走,姬嵘做样子扯了她一把,一迭声儿叫,“姑奶奶,听我解释。”
玉宁醋得回身,拧他臂上的肉,“这么宝贝,给花楼哪位新嫂嫂的?”
“哪来的嫂嫂,有你一个就够头疼了。”姬嵘好声好气的哄,“本就是给你的,路上摔了出来,有了裂缝,十分的美也折了一半儿,这样的东西怎么好再给你用,哥哥只想给你最好的。”
玉宁翘着嘴角,将簪子丢进他怀里,“没劲透了。”
姬嵘笑着接住,眼神尖,瞧见窗外一抹绿茵茵的影儿,叫来丫环倒茶。
丫环端茶上来,“两位主儿,四小姐来了。”
玉宁正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