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能冷待我。”
冷待。
他心道,是谁冷待谁,见了他避之不及绕远路。
但听她这么说,姬嵘又忽然消了这股幽怨气,“老太太那儿不顺心便不顺心了,老人家就这个脾气,何必舍近求远……”
他还想说什么,忽然不远处响起丫环的交谈声,为避人耳目,他又扯她进月牙门,抬她下巴,见她眼底的倔强,和往日温顺可人的模样不同,别有一番滋味,不自禁吻她粉脸。
玉珠怕人发现,缩在他怀里呜咽,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猫儿,男人高挺的鼻梁轻蹭她的鬓发,嗅她的香气,“别怕,二哥哥疼你。”
他亲她,揉她的乳儿,爱不释手,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躲在晃动的绿影后,姬嵘好好揉弄了一会儿,才肯放玉珠回去。
芙蓉院不大,奴仆也不多,金柳一上午不见人影,不知在哪儿躲懒,只剩罗罗在屋里整理书册,见玉珠回来时眉眼藏着倦气,唇边胭脂晕开,便知怎么回事,连忙关上门,备好衣物伺候她洗漱。
沐浴过后,玉珠坐在铜镜前心不在焉地梳头发。
罗罗劝道:“老夫人那儿试过了总比没试过好,不后悔,小姐若还惦记着,还有一个人可以去试试,明天奴婢去打探阿追的口风。”
玉珠放下手里的梳子,“阿追和他的主子一个模样。”
抛却长辈恩怨,她和姬嵘也算青梅竹马,这些年来,并非没求过他,那年阿娘死了,尸骨无人收,她被老太太的人看着,走投无路,求到姬嵘跟前,姬嵘不过一声冷笑。
后来她学乖了,闭紧了嘴。
求人不如求己,她谨记这个道理,这些年遇到难事咬着牙过来,可这回老太太不肯松口,姬嵘偏偏又给了她暗示。
“死马当作活马医,兴许和当年不同了。”罗罗也这么劝道。
玉珠思忖着,原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