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眼盲耳聋,将玉珠折腾得死去活来,身子软在他怀里,只剩了一口活气,不忘抽走她屁股底下的鸳鸯帕子,悄然收入袖口。
又摸出一对珍珠坠子,扔进她手心,状似无意道:“今天将二爷伺候舒服了,赏你的。”
他一贯这般的无所谓,玉珠见惯不惯,将坠子拢在手心,柔声道:“难为二哥哥在外头,还想着妹妹。”
姬嵘从猎场回来,家里又和以前一样热闹。
他在宫中当个羽林中郎将,本就是闲职,整日里和一班浪荡闲散的世家子弟射猎骑马,设宴饮酒,快活得无法无天。
这么个混不吝的,三天两头夜不归宿,回来也不走正门,翻墙滚进来,稀里糊涂挑个厢房睡,是常有的事儿。
玉宁也不见踪影。
她跟着她那个好哥哥,成天穿着胡袍,在城里晃荡,姬嵘宠她,由着她胡闹,风言风语传到老太太耳中,气得责罚,也都是姬嵘担着,顶着大太阳罚跪,又趁老太太午睡,命人搬张藤椅,他大喇喇躺着,不是叫丫环喂他吃东西,就是打盹儿,随手拿来本佛经盖在脸上,只露出一对浓眉乌眼,照样的俊。
旁边丫环给他扇扇子,哎呦一声,扇子不小心掉在他胸口,“奴婢不当心,请二爷责罚。”
姬嵘睁开眼,阳光照进一对眼瞳,金光闪闪,瞧见丫环一张娇羞含媚的面孔,胀鼓鼓的酥胸快挨到眼前,他一尽拂开,只盯住刚从小佛堂出来的一抹袅娜身影。
最近,玉珠日日都来小佛堂。
老太太有意给玉宁物色城中有声望的西席先生,她动了心,也想读书。
读书纸贵,这世道能读书的,只有大户人家的小姐们,没有哪个奴婢能识字断文的。
玉珠别说和玉宁比,和其他姊妹们比也不如,压根儿就是个奴婢,要想和玉宁一样请西席先生来教导,叫人笑话。
但她还是想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