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看av,听到啧啧水渍声和看到赤裸身躯相拥时,她会想象出一些xp,她会写下来,然后传到网站上,和大家共享自己的食粮,这样她会舒心些。
手机响起,谭意远打来的。
“喂?”
“我在你家门口。”
我在你家门口。
不说开门,而是说我在你家门口。
含蓄委婉地请求开门,将选择权给她,不显示出一点点的强硬来,他像是没有棱角,脾气出乎意外地好。
这些天他好像一直如此,正派,高洁,永远少语淡漠却踏实靠谱地行动。
只有在床上,她才能窥见他别样的神情。
既然是谭意远,那她也没必要藏什么,av也没关,露骨的画面就直直地投射在幕布上。
她走去开门,谭意远拎着个袋子。
走进屋子,谭意远将袋子敞开,里面是碘伏纱布和一盒药。
“我给你擦药。”
谭意远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把她当成一碰就碎的珍品一样,动作柔缓地不行。
他给她缠好纱布,固定好伤处,又接了杯水,将盒子里的药剥开递给她。
“这是消炎药。”
她很乖顺地吞了,她嗓子眼细,常常咽不下去药,需要多灌点水压下去。
喝水喝地急,一条细流从她唇角溢出,从上慢慢滑下,一路流到脖颈,洇进睡衣领口里。
谭意远就在她面前看着她,自然不可避免地看见了这一幕。
他窘迫地低头,从袋子里又拿出样东西,递给黎知。
是那条被抢的澳白。
躺在男人的大大的手掌上,依旧散发着夺目的美。
黎知莞尔一笑,接过珍珠放在桌子上,反手扣住男人的腰带,“你下班了吗?”
“嗯。”
“那我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