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了男孩的卡号,“十万,我会打到你卡上,以后别干这个了,好好学习。”
酒杯里的酒在灯光的闪烁下变得晶莹,嘈杂的音乐声转化为闷哼和喘息,晶莹的也变成两人身上的汗水。
黎知不喜欢年下小奶狗,谭意远这样沉默寡言的年上猛干型才对她的胃。
互相赤裸紧贴着,黎知的胸被伏在她身上的谭意远压平,他像是故意的,将整个人的压在她身上,一边下面压着她肏她,一边上面咬着她的唇啃她,她能感觉到嘴发麻,下身的穴也被肏地有些没了知觉。
“你的鸡巴太大了,肏地我好疼。”
听到黎知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谭意远愣了一瞬,但胯下还是放缓了动作。
变成了缓慢地深入浅出。
他不记得反抗,也不记得问她套哪来的,只记得他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阴茎直直地捣进甬道,狭小的甬道一直费力地紧绷着接纳他,每次他的插入抽出都得费几分力,但他有耐心,有力气,能将两人的身体彼此填地满满的。
她急促地喘着气,手抓着他的背,忍不住在他贲张的背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
谭意远个处男,能坚持这么久很不容易,也许是在警校时的训练,培养出他足够的耐力,他忍着射意,在紧缩湿润的甬道里继续驰骋,揉着女人的雪臀,他的腰不停地用力抽插。
“不行了……我快到了……你快射,射给我……”
黎知声音变了,参杂了醇香的酒一样,带着朦胧的醉意。
她迷离地攀着谭意远,咬着他的耳垂,“把你鸡巴里的精液都射给我好不好……”
勾地谭意远精关一松,精液喷射而出,隔着套子黎知都能感受到他激射之多。
阴茎从甬道退出时,黎知也涌出大波的水液,混合着浓精留在沙发上。
还在高潮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