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射,也相信吴妍会继续给妹妹治疗,他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虽然这种相信很天真,但是他的处境不得不让他继续这种憧憬。
大学周围其实有很多酒店,不过大多都是情趣主题的,她没准备和谭意远上,但是她不想两人出现在什么小网站上,谭意远的身体有她一个观众就够了。
汽车开到了最近的一家着名酒店,两人要了间房,谭意远付的钱,她没拒绝。
她把男人推坐在床上,谭意远块头大,其实他并不会被轻易推到,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顺从地照做了。
裤子被解开,这次的灰色的内裤,黎知没有脱下他的内裤,而是强硬地将阴茎从裆部侧边掏出来,一侧的阴囊也探出头。
黎知跪坐在谭意远身侧,不知道是头发的香味还是她自身的香味,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是那种暖暖的花果香的味道,对比之下,她面无表情地撸动他阴茎的样子显得有些冷漠。
黎知内心很挣扎,一方面她对外一直是纯真的乖乖女形象,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平等,自由和爱,但另一方面真实的她内心有自己的叛逆因子,催促她遵从自己的内心。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对谭意远,但是面对他时,约束叛逆因子的道德底线总是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肉棒已经勃起,谭意远急不可耐地喘起粗气,他已经神游天外了,全身上下只有肉棒传来的酥麻,他的阴茎很少受这样的刺激,他自己很少自慰,一是自己觉得奇怪,二是从带着妹妹独自生活后他就一直忙于生计,没有时间,现在一个见面次数不超过一只手的女孩握着他最私密的地方,不能否认,她的手很软,光是摸两下他就忘乎所以。
黎知松开了手,肉棒突然没了束缚,骤然而止的快感一下子把谭意远从云端拉了回来,只是那双眼还迷离。
“你勃起了,”黎知挪动身体向床中间去,她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