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微仰着头,不想叫黎知看见他潮红的脸和难以抑制的神情。
他能感受到自己阴茎的勃起,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如此,他只能把压抑勃起的心绪寄托在不要射这件事上。
“谭意远,你勃起了——”
黎知的声音倏然响起,她在谭意远的侧边俯身,因为凑地近,黎知的鼻息扫在上面,带给阴茎一整酥麻的痒意。
“还没射。”言下之意他还没输。
但谁来听听他声音的哑意,浸润情欲的,快被吞噬了的暗哑声音,他敢说他没有一丝意动?
黎知上下撸动青筋盘亘的肉棒,汁水已经干了,只剩粘腻的触感在两人的接触间,黎知能感觉到肉棒的变化,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纵然谭意远不愿意承认,但是黎知的触摸确实让他很舒服,是那种踩在云上,要飘飘欲仙的舒服,他感觉到快感升腾而起,酥麻的舒爽从胯下的阴茎一路向上直冲脑海,桃子的汁水干了,但他的肉棒要溢出水了。
黎知手握的阴茎抖动两下,从马眼溢出几滴水液。
黎知轻轻吹了下,“谭意远,你流水了——”
说着就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加大了力气,在谭意远抑制不住的粗气中,黎知蹂躏了他棒身下的两颗圆润的阴囊,谭意远一下子没忍住,抖动着身体和肉棒,簌簌地射出了一大股浓精。
黎知躲闪不及,有些精液射到了她垂落的发梢,顺着向下低落到她前胸的衣服上。
就像他勃起一样,他再次溃败了,谭意远强迫自己从快感里拔出来,看着落在地上的浓精,他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巨大的羞耻和无力一齐侵袭他,他竟然射了,面对一个他有求于,但玩弄他的人射了。他悻悻地提起自己的裤子,肉棒还没有软下来,他直直地穿上衣服,恨铁不成钢地按下肉棒将其收在内裤紧绷的布料里,任由硬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