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养好,别连累演唱会了。”江逾又把一盒冲泡感冒药放在他床头,叮嘱道,“早餐在蒸锅里,想吃的时候热一下就好,中午吃些清淡的,实在没胃口的话煮碗面也好。”
何臻扬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鼻头已经被擦红了,眼睛也因为打不出喷嚏而憋得泛红,看上去柔弱不已。
江逾给何臻扬掖了掖被子,虚虚地抱了他一下,“上班去了,晚上见。”
何臻扬往被子里钻,一副不愿见人的模样。
江逾好笑地看着没睡醒但非要强撑着病体目送自己上班的恋人,轻轻替他关上了卧室门。
复工后工作全部堆在了一起,江逾实在没空照顾何臻扬。他拿着被难缠的合作方打回来的收购案,一手习惯性地按上太阳穴。
过两天请合作方吃顿饭,线下商议比线上沟通来得更有效率。他在日程安排上记下来这一项,拨通内线,让秘书通知十分钟后开会。
自己的事情都做完了,他才松了一口气,拿出一早上未碰的手机,惊讶地发现何臻扬没给他发一条消息。
还在睡觉吗?他戳了戳何臻扬的小狗头像,“拍一拍”很快显示出来,现在的文字被何臻扬改成了“我拍了拍‘宝宝’说你老婆和你真配”。
江逾失笑,不知道之后结婚了,何臻扬又会发明出什么玩意。
挺可爱的。
他没给何臻扬发消息打扰何臻扬,转而打开了手机里的监控软件。
监控是何臻扬安的,在他上一次把何臻扬关到门外自渎后。他对何臻扬的行为并没有异议,他早就知道何臻扬在自己身边装了全方位的监控,也早已习惯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暴露给何臻扬。
小孩子装着玩的,不碍事。
从高清广角摄像头看去,卧室里并没有人。何臻扬的手机在床头充电,估计临时出去一下。
果不其然,不到半分钟何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