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家丑。”
裴宁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坦然。裴宜清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却还是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嘴唇发抖。
裴宜清会告诉裴原或者妈妈……吗?他向来认为自己出生在最完美的模范家庭,父母鹣鲽情深疼爱子女,长兄聪慧凌厉亦兄亦友,除了她这枚小小的污点。见惯了圈子里家中对孩子“非正常”恋爱对象的处理方式,裴宁默默数了一下由钟秦帮她保管的账户金额,大约也足够供她重新进入一所大学生活到能够自立。
忧虑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斩下。
裴宁忽然轻松下来,粲然一笑,抬手将垂到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肩上盛知安给她披上的衬衫也轻飘飘落下,被青紫吻痕和指痕覆盖的雪白胴体上只有金属细链依然打着死结纠缠在一起。
她语调平静,慢条斯理,从裴宜清手中挣出来,“说不出口?那就等我换件衣服,看起来像个文明人再说吧。告诉你的父母让他们赶我走,或者继续瞒着妈妈,我也会离开,如你所愿,裴宜清。”
少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扯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笑容,嗓音发抖,喉结不断滚动,哑着声音道:“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