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宜清那个疯子之前,他还算是理想安全的庇护者。
乳尖被掐在男人手中,裴宁唔了一声,摇摇屁股不情不愿地开口,语调听起来倒是柔软,“是渴望主人多摸摸我。”
“浪荡。”盛知安沉下声音如是评价,随手挽起衬衫袖口,手臂上薄薄肌肉微凸,握住她的纤细腰肢就挺身撞了进来。
濡湿小穴紧紧裹住了男人的性器,只吃下了阴茎的头部就绞得他不得寸进,盛知安微微叹气,指腹反复刮擦过娇嫩阴蒂,穴内膣肉抽搐着浇下一汪汪温暖水液。
少女看不见他的神色,嘤嘤呜呜发出小狗似的叫唤。“不许叫,放松。”盛知安对她的身体可谓了如指掌,挺腰用力撞向敏感软肉,偏偏捂住她的嘴将呻吟和尖叫收拢在他的指间。
……盛知安今天在发什么疯?裴宁眼尾泛红噙着生理性泪水,吞咽不下的口水沿着唇角滑落,看起来可怜极了。她张嘴想咬住卡在唇瓣中的手指,盛知安仿佛能看见似的眼疾手快抽了出来。
“裴宁,你是真的很不乖。”
听他的语气仿佛话里有话,裴宁脑子里迅速转过自己最近做过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没想出来哪桩有败露的迹象,嫩穴倒是因为紧张用力箍住了男人的阴茎,教他又往绯红一片的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拍。
“心虚了?书不好好读,小心思挺多。我最近是忙,但也还抽得出收拾你的时间。”
少女闭紧牙关不敢多问一句,生怕多说多错暴露出什么,主动吞吐起插在腿心里的阳具,软着嗓子哀求他。“哥哥原谅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盛知安轻哼一声,握住她的腰让气喘吁吁想要偷懒的裴宁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