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分开,可能就是两人的最后一面了,所以想要在这最后的时刻,给双方都留下比较好的印象。
她知道这个笑是为什么,但她还是静静地等着,等李羽阳自己说出那句话来。
李羽阳扯着那难看的表情,有些痛苦,但又奢求似的向虞画寒问出了一个问题,“真真……会醒吗?”
“不会。”
“会。”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一样坚定,却是完全不同的语气。
一个冷淡笃定而理所当然,一个平静有力,却也天经地义。
李羽阳却只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回答。他发自内心地笑起来,眼睛里又充斥起泪水,“好,好……我知道了。”
他像是终于抓住了最坚固的救命稻草的人,像是有虞画寒这句话,就够了。自此,再大的困难,再多的苦难,他都不怕了。
即使,他也知道,廖真真大概率不会再醒来了。
但他只不过是需要一个人肯定地告诉他廖真真会醒来罢了。需要一个人,一个他完全信服、也完全信赖的人。
从问出的一开始,他其实就是在渴望和希望索取到一个他想要的回答。
问的时候,他其实很害怕虞画寒会说出真实的答案。他怕那个回答即使他也早就知道,也依然会压垮他。
毕竟现在没有一个人敢说,也没有一个人说的‘真真会醒’能够让他相信。更何况是这位能够精准预言的女生。她一定知道结果的。
可是他极其需要这份力量,需要这份来自这位女生的极强的力量。
而虞画案也如他所希望的那样,给了他这份力量。
“谢谢。”
李羽阳看着虞画寒,郑重而声音不稳地说。
虞画寒笑了笑,没说什么。其实就算柳擢双不告诉她,刚才李羽阳心里在想什么,她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