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羽阳打算再等等的时候,虞画寒主动转过来了,她还吸着鼻子,眼睛也还有点红,非常湿润。
甚至是整张脸都遍布着一种很明显的湿润,像是哭了满脸。哭得即使是擦去了一条条明显的泪痕,也无法挡住那潋滟似的光泽。
竟是哭得比李羽阳所想的还要更厉害一点。
李羽阳顿时便更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不该,不该当着这样的人宣泄情绪,影响了她。
在那李羽阳无法看到的地方,半透明的男人还抱着虞画寒不肯松手。
他正有些束缚不住自己的想要贴着虞画寒发狠顶操,于是很慢又为了不让虞画寒生气而很小心地在她身上蹭自己勃起得像是要爆炸的下面。
喉咙里有道道压抑的闷哼声,是他想要压抑,却又抑制不住的粗喘。
胯下的巨物憋了太久,几乎是一碰上虞画寒,哪怕只是这样轻微而又无法皮肉相贴的接触,他都感觉自己快要爽到不行了。
阴茎也舒服到在剧烈跳动。
甚至随着缓慢的顶蹭,愈发欲求不满,愈发不再满足这样隔着层层阻碍的触碰。
柳擢双憋着,一直死死闭着嘴,不让自己直接就这样因为这么一点蹭弄而已就张开嘴,发出那激烈的喘息。
可那密布兽念的爽快是无法藏匿的,依然从他的鼻腔里,一声一声灌入虞画寒的耳朵里。
在她的耳边喷气,在她的耳边色情闷喘。
在这样的状态下,柳擢双竟然还能及时提醒她,李羽阳稳定下来了,虞画寒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如何评价。
是该佩服这个鬼强大的厚颜无耻、不知羞耻的、当着外人都能够随时随地发情的能力。
还是该敬佩他在这种时候,依然能够分出心来注意李羽阳的情况?
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他不够沉浸,并没有那么想做,只是装装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