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19号?”
“等等我看一下。”祁月舟翻了下日历,“对,19号。”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见是哪天吗?”
“哪天?”
“上个月23号。”修思辙靠着墙壁懒懒吐了个烟圈,指尖香烟中的火星忽明忽暗,“你知道这月19号距上月23号有多少天吗?”
“多少天?”
“25天。”
祁月舟乐了,“算这么快,你没来参加这个竞赛学校真是少了个人才。”
“……”
修思辙无语地看了眼手机,遗憾当今科技还不够发达,不能让他通过屏幕去揪她的嘴。
屋内传来孙鹤函的叫唤声:“阿辙,还没打完电话呢——”
修思辙把手机拿远了些,回道:“快了,再等会儿。”
“赶紧的,大伙等你老半天了,这把牌我一定胡!”
祁月舟问:“我听那是孙鹤函的声音?”
“嗯,非要喊我打麻将,说是叁缺一,找不到那个‘一’了。”
“原来你是1?”
“……”修思辙深吸一口气,又好气又好笑。
祁月舟咯咯笑了两声。泥膜干得差不多了,皮肤有些紧绷,她摸着皲裂的纹路说:“不逗你了,你玩吧,我去把面膜洗了,回头再说。”
在即将挂断电话之际,修思辙突然唤她:“舟舟。”
祁月舟手一顿,“怎么啦?”
“……亲一下。”
祁月舟对着话筒“啵”了一声,两人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通话。
在原地坐了一会儿,祁月舟才动身去洗手间把泥膜洗干净。
对着明亮的镜子,她注视着镜中的那个人——额前碎发被打湿,未擦干的水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眼睛微红。
她对着镜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