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扪心自问,祁月舟在大庭广众下实在做不来这种动作。
应该说有廉耻的人都做不出来。
凌泽见她呆站在一旁,挑眉,“傻站着做什么?你是服务生?”
“只有一张凳子。”
凌泽扬扬下巴,让她学付萱,“这不都有示范了?”
“这位美女害羞了?”祁月舟还没来及婉拒,汤恩陆那边就火上浇油,“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凌少身边有女生在,不介绍一下么?”
为撇清关系,祁月舟抢先一步开口:“你好,我叫祁月舟,我和凌泽……”
话还没说完,凌泽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如你所见,她害羞,多担待。”
汤恩陆与凌泽换了个眼色,笑眯眯地说:“哎呀,我懂我懂。”
祁月舟如芒在背。
——暴君!
她拘谨地坐在凌泽腿上,绷着身子大气不敢喘,恨今天没画个让人认不出的烟熏妆。
事已至此,祁月舟只能祈求上天保佑这游戏快点结束,千万别被认识的人看到。
筹码分发完毕。
汤恩陆拨拉着自己跟前成堆的小圆片,笑道:“凌少,赌个多少的?”
“先赌小点儿吧。”凌泽云淡风轻地说,“一百万。”
“什?!”祁月舟倒吸一口凉气。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闭上了嘴。
他说赌小点,她以为也就一万呢。谁家把一百万当小数目?
汤恩陆:“一百万也太少了点吧,你看嫂子都不满意了。”
凌泽凉飕飕瞥祁月舟一眼,“那一千万吧。”
……快来个人猛掐她人中。
凌泽对祁月舟耳语:“别给我丢人。”
祁月舟眉头紧促,用气声着急地说:“万一输了怎么办,一千万呢……”
他不会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