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顾予渊伫立在门边,衣冠整洁,面色平静,完全不像是有急事。
“怎么了?小予。”
顾予渊摇摇头,犹豫地说:“你……出什么事了吗?”
……莫不是他昨天看到了修思辙进自己屋了?还是说听到了些不该听的动静……
祁月舟心虚地把门缝又关小了些,作出恹恹病容,“嗓子挺不舒服的,好像又感冒了。你怎么突然来问这个?”
“昨晚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直没回。”
祁月舟内心吐槽,不就是没回消息吗,至于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但她还是咳了两声,极力表演病号的角色,“我昨天头疼就早睡了,没看见,抱歉。”
“你消息没回,早读也没来,我担心你别是出事了……”说到这,顾予渊笑了笑,“还好只是感冒,虚惊一场。”
“嗯?早读?”祁月舟诧愕,“现在几点了?”
顾予渊看了眼手机,“七点五十叁。”
还差七分钟第一节课开始。
祁月舟暴怒。
——该死的相重云!
若非他灌她酒,她就不会喝多,不会和修思辙躺在同一张床上,更不会错过上课!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相重云这个王八蛋害的!
顾予渊见祁月舟面容逐渐扭曲,小心地问道:“你还好吗?难受得厉害的话今天要不就请一天假。”
“没事,没事。”祁月舟揉了揉脸,“我不小心睡过头了,等会儿就去上课。”
顾予渊还是不放心,“别勉强自己。”
“真的没事,你回去上课吧。”
将顾予渊赶回去后,祁月舟返回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多条消息,其中还包含白苑的。
一一回复完,祁月舟拍拍床示意,“可以出来了。”
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