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是自己最讨厌的蘑菇。
他忍着想吐的冲动,把蘑菇串咽了。
相重云想,他这么做完全只是出于伸手不打笑脸人,绝不是……绝不是看她看得走神了。
“来啊,姐们儿,一起唱啊!”
电视机上切了首新歌,孙鹤函找了个话筒塞祁月舟手里。
他这人最爱热闹,见祁月舟这边安静得仿佛跟他们两个世界似的,故义不容辞地来炒热气氛。
“这首歌我不会……”
“别害羞别害羞,来嘛来嘛。”
祁月舟真不是害羞。刚切的这首歌是最近大热的韩语歌,她不懂歌词,顶多能哼个调调。
许是受到热情的感染,祁月舟把话筒一放,站起来,“真不会,要不我来跳个舞吧。”
孙鹤函兴奋,“行啊!”
酒劲上来了,祁月舟浑身燥热。
她把外套一脱,只穿里面一件一字领紧身上衣,脚步虚浮地走到前面来。
另一人操着别扭的韩语瞎唱着,祁月舟跟着在一旁即兴来了段爵士,举手投足极其性感而富有张力。
大家虽然耳朵受到了摧残,但饱了眼福。下面一片欢呼叫好声,手摇铃哗啦响。
曲子跳到一半,祁月舟头晕晕的,肢体控制愈发力不从心。
“累了。”
她摆摆手,示意不跳了,东倒西歪地往沙发走。
修思辙知她醉了,赶上前搀扶,“还好吗?”
祁月舟醉眼迷离地笑道:“我没事……哎呀——”
刚说完她就左脚绊右脚,直直向前倒去。
而在她正前方的,是坐到沙发边上的相重云。
“妈的!”
差点儿和相重云撞个嘴对嘴,祁月舟忍不住骂了一声。
少女娇软的身躯倒在自己怀中,幽幽香气直冲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