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粥,吩咐林嫂用保温盒温起来,等先生醒了给他盛。
然后又把叶瑾凉的差旅皮箱打开,收拾了几件脏衣服分类放进洗衣篮。
“今天降温,叶子肺炎刚好,你就别带她出门了。我尽量早点回来,有事打电话。”又对林嫂吩咐了几句,我才转身离开家门。
九点一刻的时候我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桌上放着熟悉的一册企划案。
我问助理詹毅:“这是,江源集团退回来的?”
“是,”詹毅点头回答:“江先生的助手亲自送上来的,说……”
“说什么?”我拧着眉头,嗓音提高了八度:“已经是第六次了,他江左易到底想怎么样!”
“要不,等叶总来了,再商议一下?”
“他昨天才回来,休假了。”我一屁股坐落到办公椅,揉了揉突突只跳的太阳穴。
“休假?”詹毅的脸上骤然出现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讶,但他跟了我三年多,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作风。我毫不客气地捕捉到了他的异样,我说你想什么呢?
“没……”
我深吸一口气,说你把人事部的陆经理帮我叫进来,我要看看叶瑾凉的出差记录。
“舒总请过目,”人事经理陆照欣把手里的schedule出示给我看:“本月只有两张去a市商会的返程机票,报销单已经送到财务——”
“前天的呢?”我皱了下眉。
“前天?”陆照欣看看我,又看看我的助理詹毅。
“舒总,叶总三天前就说自己休假去了,我以为……”詹毅回答说。
休假?!我眼前凛然落下一个霹雳。
叶瑾凉临走前分明对我说是要去外省参加一个博览会,难怪刚才我提到说他今天休假的时候,詹毅脸上的表情很异样。
“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