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这生意是不是蒸蒸日上。”

“那这么说我这好运气都是你这个小丫头带来的了。”

听到老板这么说，雨沫摇摇头：“不能说完全是吧，怎么也得占百分之九十五。”

噗！老板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百分之九十五，她还不如直接说百分百算了。

“小姑娘，你还挺谦虚的。”

“过奖了，这都是我们老师教的好，讲文明，懂礼貌。知进退，不撒谎。思想品德谦虚谨慎，这些一直都是我的骄傲。”

“好，小丫头，我真的说不过你。”大叔普通话不好，语速没有雨沫快，只听得她小嘴叭叭的，脸憋的通红，却反驳不过她。

“小姑娘，虽然这好几个月了，你在我这个摊位上一分钱的消费都没有，但你这进进出出的，也算是我这的老客户了，我就再最后给你降一次价，3000块，如果你能接受这个价格，马上拿走。”

“以前我说降价赔本都是有些假，但这次，老天爷作证啊，我是真的赔了。”

看着这位身高体壮的西北大汉一本正经的样子，傻子都知道这是真的了，真赔钱了。

听完大叔的话，雨沫紧紧的咬住嘴唇，低下了头。

大叔和雨沫之间隔着柜台，所以看不到雨沫的手，但凌云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小丫头低下头不是太感动，也不是被老板的大度感染了，她只是低下头看看了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又慢悠悠的抬起头来。

“大叔，这东西我要了，但是能不能分期付款啊。我一个学生，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雨沫这小丫头本身就长的漂亮，又古灵精怪，可谓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美少女，这样的女孩一柔弱，谁看了都会心软的给几分面子。

“你这小丫头啊，说实话，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是你嘛，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