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包药都拆开倒入盆中,把姜也放进去,再到入一碗量的纯净水,直接让邵彬用异能把水烧开。谢韵还坐在车内,见妈妈把装着药水的小铁盆伸到自己面前,自觉地伸手在铁盆外壁上一点,药水瞬间变得温热中带点烫,正是汤药最好入口的温度。
看到药好了,谢齐熟练得半抱着谢然,锁住他的双臂不让他挣扎,詹佳洁一手捏开谢然的嘴,一手端着药一把灌入。
辛辣温热的液‖体被突然灌入喉咙,就算在昏迷中,谢然也不适地挣扎起来,可惜被父亲牢牢锁住动作,挣扎的幅度并不剧烈,詹佳洁也动作熟练地把药汁一滴不露地灌入谢然的口中,两人配合地天衣无缝,好像曾经有过多次经验般。
谢韵嘴角微抽,见到自家老哥的遭遇,她终于想起为什么她总觉得爸妈的样子好熟悉,原来她小时候不肯吃药,可不就是这么被自家爹妈这么硬灌的吗?当时她还找奶奶哭闹过,宠爱她的奶奶也教训过谢齐夫妻下次不能这样,他们当面应得好好的,结果一转眼,她再次不肯吃药,还是被爹妈硬灌。
现在想想,那真是一把心酸泪!(_)
给儿子灌(?)……喂过药后,谢齐从空间里拿出一张棉被,打算把儿子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再塞进车里,然后赶快启程去x市军区基地找医生。如今一双儿女都成伤患了,他表面不说,其实心里急得要死,恨不得立马找到一个医生,把医生硬拖过来,给儿女治病。
“等等!爸。”谢韵眼尖得看到什么,挥手阻止父亲。“哥的伤口上,我封上去的冰融化了!”
也许是谢然高温的体温,让谢韵覆在哥哥身上封住伤口的薄冰融化了。点点血丝再次渗透出来,照映得似是连冰上的白雾都变成血雾。
最后没办法,谢然还是被抱上车,不过被子是半盖在他身上,谢韵一手覆盖在伤口处持续不断地输入异能,保持薄冰不融化,一边给盖在谢然头上的湿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