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了。
“人都走远了,还看。”连宋见陈欢歌还是恋恋不舍的盯着顾南笙离开的背影,不禁打趣道。
闻言,陈欢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身朝连宋笑了笑。
连宋冷哼了声,明显心情不大好。
顾南笙进包厢里时,便看到关译成一身的狼狈,童年华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西装都皱皱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干了什么呢?
关译成头疼的扶额,有些吃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但看到站在门外的顾南笙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你回来了。”一出声,才知道自己的声音竟是那么的沙哑,连喉咙都疼的不行。
“嗯,什么时候了。”童年华扶额起来,一脸的迷迷糊糊,睁眼看到眼前的顾南笙,也是十分的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的,喉咙怎么这么疼,一定是昨晚酒喝太过了。
抬眼看去,关译成也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一样疲惫的脸,眼里还满是红色血丝。
“你们昨晚是喝了多少?”顾南笙看着一地的酒瓶子,不禁挑眉。
“关译成昨晚抽风了,把酒当水喝,我这酒店的酒都快一晚上被他喝光了。”
童年华费力的起身,拿起桌上的杯子,为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果然,喉咙舒服多了。
“我听说,你要结婚了。”顾南笙转眼看向关译成。
闻言,关译成不悦的皱眉,似乎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顾南笙见状,不禁倾了倾嘴角。
“很明显,你一点也没有将要当新郎的喜悦。”
顾南笙走向沙发,落座,挑眉看向关译成。
关译成不耐的扯了扯领带,沉沉的坐到沙发上,拧眉。
“你就别再提他心头刺了,昨晚,他就为了这事,足足喝了一晚上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