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往对方手心里送,甚至主动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霍华德掰开他的手指,制止了他的动作,将急不可耐的将军强行拽回自己的节奏,然后继续问他问题。
“布兰特,以前有人这样对你吗?”
“......没有。”
霍华德似乎笑了:“就我一个?”
“就你......唔......”
霍华德满意地吻了吻他,堵住了他接下来恼羞成怒的抗议的话。等他几乎因缺氧过度而窒息时,才不急不缓地放开他,又继续问道:“以前你自己多久一次?”
“你不要太......”布兰特的话断在中途,霍华德将他的手扣拢了,一下一下地将阴茎上的每一处皱褶都用力推开,顺着暴起的青筋滑动,甚至像拧瓶盖那样轻柔地拧动它。布兰特打了个哆嗦,羞愤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单词。
“两个月......”
“亏你能忍......”即使早有预料,霍华德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笨蛋。二人都正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龄,又身处军旅,需求正高。以布兰特的体质,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只能说这些年里,对方完全就是靠意志和忙碌规律的生活忍下来的。
过了片刻,霍华德忽然松手,与他十指相扣,然后又松开,使二人的手指交错成树枝形状,仿佛一个小帐篷似的笼罩在他已一片泥泞的腿间,像挤牛奶那样用二人的手掌轻柔地搓动并挤压。他一边慢慢地玩弄布兰特的身体,一边逼他回答令人羞耻的问题:“你以前想的是谁?”
“什么......谁?”布兰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你以前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嗯?”
“我没想啊......唔!我没想着谁......”布兰特忽然闷哼一声,霍华德直接按了遥控器的按钮,还埋在他体内的跳蛋震动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