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特甚至感觉,如果现在能有一个东西填满他,让那发疯的瘙痒停下,哪怕下一刻就让他死掉,他也无所谓了。
布兰特听说过某些特殊的审讯手段会用挠痒痒来替代疼痛,因为人类的神经会被长期的剧痛麻木,却无法消除瘙痒的影响。他为此还接受过一定程度的训练,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这种刑罚会真的被运用在自己身上。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身体内部。他痒得想哭,或者说他已经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偏偏人体对瘙痒的本能感受和性欲带来的快感又让他无法克制地发笑。现在的他就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不受控地哭叫着,完全被肉体的本能统治。
布兰特浑身发抖,后面的小口在空气中一开一合地收缩,空虚的内壁反复绞紧,却得不到任何安慰。直到这时,他才知道为什么欲求不满会被称之为“饥渴”。他现在就是如此,像个饿疯了的人,迫切地需要吞下什么东西填充自己——用后面的那张嘴。
他想要并拢双腿磨蹭解痒,但又被锁链捆得死死的,手臂同样被定住,费尽力气也无法触摸到腰部以下的地方,最终只能大张着腿,手指死死地抓着床单,狼狈地在床上经受折磨。
前端的欲望仍然胀痛,兴致高涨,渴望抽插的本能并不因空虚的后穴而消除。得不到满足的阳具在浴袍上戳蹭,混杂着些许精液的半透明液体从龟头的小孔处滴落,混合着后穴不知不觉间分泌的前列腺液,将他腿间打湿了一片。在药物强烈的刺激下,就连乳头这样男人本不应敏感的地带都挺立起来,变得又痛又痒,只想求人狠狠地抚摸它、蹂躏它。
门无声地向两边滑开又合拢,霍华德在他床边的柜子上放下几件小东西,眼含笑意地打量着已然崩溃的布兰特。
“你还好吗,布兰特?看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自己过得很快乐。”
“救命......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