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她的阿兄。听他们说到边关战事,那位阿兄当是个武将。”
又把临走时女婢与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背了,道:“好似是让我莫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又有些只要不说,就能平安无事的意思在里头?。”
林柳认真听着,心底大约已经明了了。听到那娘子有个戍边的阿兄,愈发确定?。顿了顿,问?江满梨道:“可有听到那位娘子如何称呼?”
江满梨先是摇头?,后来忽然?忆起来,道:“阿娴,官家称她阿娴。”
“当真是娴娘子。”林柳自言自语,江满梨很是不解:“你晓得那位娘子么?”
林柳点头?,但?似是有些不知从哪处讲起。默了片刻,与她道:“阿梨,你可记得阿霍送证据到大理寺那日,来了个人证,不肯下马车,要请孟寺卿亲自去说话。”
“记得。”江满梨道。
“除了老师,无人知道那人究竟是谁。恐怕老师也?不能确定?,因为那娘子始终带着幂篱。”林柳道,“唯一可以猜测的,只是禁中的娘子而已。”
若非禁中来人,甚至带着官家亲谕,不透露身份,孟寺卿、方尚书等人怎会采纳她的证词。
若非禁中的娘子,官家偏宠之人,怎能事涉重案,却又毫发无伤。
“你认为那个证人便是娴娘子?”
“娴娘子是陆沛元的堂妹,”林柳点头?,“而她又有一位亲兄,便是三镇节度使兼枢密副使,镇北大将军陆广翰。”
江满梨不通政事,然?林柳说到此处,稍稍回?想?铺里听到那些对话,背后之事大约也?能猜出五成了。
“陆广翰此人,颇有御敌之能。曾三破契丹大军,我阿兄亦在他麾下。”林柳继续道,“镇北二十载,掌兵权十四?万余。即便朝中非议不断,官家还是十分倚仗他,尤是在如今契丹再?度进犯的节骨眼上。”
“而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