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两处,一处在肩臂,一处腰侧,说深不?深,看着却也够让人心惊。弘九一边帮着大夫给林柳包扎,一边嘶嘶倒吸冷气。处理好了,替林柳换上件暗红的夹棉道袍,直领大襟,宽袖及膝,不?束腰带。又取墨簪给他束了发。
弘九从未见过?自家郎君受这样重?的伤,愤愤道:“剿山匪那?次都不?见郎君伤一根头?发,可见这次那?些歹人奸计如何歹毒。”
清怡阁依旧亮着灯,林柳还怕江满梨睡了,故意拦下弘九未去通报。此刻静静站在屋门外,见里头?微微颤的暖光把江满梨的身影勾在雕花铺纸的窗牖上,一直悬着的心才算回到原处。
轻声屏退了弘九,自个留下,就这般自窗外看着她?。
江满梨执笔伏在桌案上,百无聊赖,正盘算与陆嫣、许三郎开分店的事呢。却是晚饭没怎么用,喉咙也极不?舒服,又想着林柳,既睡不?着,又无法集中精神,笔就随着心绪在纸上胡乱走。
一会是写分店成本的条目,一会是算算昨日?铺里还剩多少银钱没来得及取走,一会又心不?在焉地勾出幅林柳骑马的小像,再一会,画得一堆相互挤压着的猪火腿。
林柳见屋里的暖光晃了晃,忽然多出了另一个人影,是藤丫。
藤丫背后的伤口不?那?么疼了,给江满梨送过?来一只刚添好炭的手炉,看看江满梨面前的纸,笑?道:“小娘子这是在胡乱画什么呀。咦,这是林少卿?”
林柳心头?一颤,竖起耳朵,却听她?又换了话道:“怎还画这许多火腿?”
那?可是涂了四遍大盐、晾了一个月的好火腿。江满梨说起来就生气,昨夜为了设法牵制那?两个歹人,不?得已?把头?日?刚从屋棚里取出来、挂在粗绳上通风的火腿一股脑砸了,好不?可惜!
此时?唉声叹气,道:“你说那?些火腿可还在?可还好?若是这七日?都不?能去看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