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方才还在心?底怪罪江满梨不好好养伤、不懂得为他人着想,倒是生出些许愧疚来。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转而问道:“衣裳可拿去了?”
听?银春说送去了,又问道:“伤处有无?帮着涂药?”
银春道:“涂过了的?。”
王氏又问:“听?说是原陶州录事参军的?女儿,兄长?还在陶州做官。想来应当也是懂礼仪的?,能让子韧不管不顾地喜欢,可是当真?长?得俏丽?”
银春最了解王氏,看出她这是为方才话说重了找补呢,笑道:“大娘子待会见着不就知道了?”
说话间梳妆完毕,女婢撩了帘进来,说江满梨已在中堂等着了,银春便?搀着王氏过去。
王、江二人是头一回见面,又是在这般情境下,多少有些不自在。江满梨见了礼,二人相视默了一会。
江满梨不是个怕生的?性子,奈何喉咙有伤疼痛,说不得太多话。
王氏先是看她着了华服,笑容绮婉,模样仪态都好,一时只觉是和?方小娘子一样的?世家女,忽而想起非也,和?昨夜的?银春一样有些惊讶。
再看又发觉她虽撑着笑容,面色却白得难掩憔悴。目光扫过她颈上露出的?一小环纱布,再看看她手里的?托盘,心?底动容了。
让银春接过朝食摆案,拉着江满梨坐下同?吃,道:“昨夜守岁,子韧的?几个半大堂、表弟妹都来了,爆仗扔得到处都是,睡得不踏实罢?”
江满梨笑着摇摇头,道:“多谢大娘子挂心?,大抵是太累了,又用过大娘子送的?安神绿豆乳,睡得很好,丝毫没有听?见爆仗声。”
王氏听?得提及她送去的?吃食,有些高兴,道:“那就好。”说罢看看银春摆下来的?几小盘。
看见那盘湾在油酱汁里的?肠粉时,格外惊喜地“嗯”了一声,抬眸看向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