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阴开口?,“我告诉你,指不定很快你就是?下一个我。”
“笑话!”余昊苍讪道。
“你不信?你可知道上头今日去找那?姓江的做什么?”
“姓江的?”余昊苍面色一变,“上头找那?个贱人作甚?”
小六挑起嘴角,道:“老狗渣滓浊沫,不中用,自然要寻新狗来替换。上头今日拿了整整一匣金叶子去给那?姓江的,你猜是?何意?”
能有何意,这是?看她生意势如破竹,不打算再压制了,改生出售卖并购、牵拉入伙之意。
余家替上头做事颇久,余昊苍对上头的动作也能猜度一二。闻言立时觉察不对,脸色一沉,赫然而怒。
这般的举动也不是?头一回?,可从前上头都会把意向提前透露给余家,让余家或唱红脸,或在银钱过渡周转上襄助。
为何偏生这次余家毫不知情??
小六看着余昊苍指尖抽搐起来,又添一把火,道:“那?姓江的也算有几分姿色,论讨喜,你可比不上她。这般想来,上头究竟是?看上她的生意还是?看上别的,就不好说了。呵,等到时候她一脚踹了你这老狗的饭碗,你还想碰她?你可还有胆子碰她?”
“老子现在就碰她!”余昊苍嗙啷一声掀了床头的案几,茶壶茶盏砸了满地,听见动静的仆从女婢冲进来看,被余昊苍横目一瞪,又吓得逃也似地退缩出去。
唯独那?瘦仆踯躅了片刻,像是?要劝。
“滚出去!”余昊苍怒斥,“老子现在弄了她!谁再说我没?有胆子?!当狗也轮不到她来当!”
想到那?日当街之屈辱,不仅没?捉到江满梨,还让平成侯府和大理寺的人打得屁滚尿流。这也就罢了,笑话竟然还从京城传回?陶州去,弄得他阿爹亲自来信,叫他好生收敛切勿生乱!
余昊苍心间积羞成愤已久,目眦欲裂。呵!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