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梨忍住“我一人也能开出个大排档来”的话没说,只笑笑,道:“到时再说嘛。”
-顺应品牌扩张的策略落到实处,品牌突然传出京城的缘由却还是个谜。江满梨为着问问究竟是否和?淑郡主帮了忙,还特意?亲自去送了一回许国公府的外送。
却是徐管事道:“郡主这些日子身?子不大舒服,除了到禁中去过?一回,未曾参与宴会,更未离过?京。”
又客气夸赞道:“江小娘子的厨艺如今已是名扬京城了,传到别的州府,也是迟早的事。”
既然不是和?淑郡主,还能有谁?
谜底直到几日后,许三郎与陆嫣同来吃火锅方才揭晓。
“戏班?”
江满梨又喜又诧异:“哪来的戏班?怎会知?晓和?淑郡主在我这里包过?场?”
许三郎看看正?在盘子里寻卤猪耳的陆嫣,与江满梨道:“那你得问她。”
卤猪耳并?着卤猪肚猪脸、卤藕片冬笋,分?五角盛在打了格子的方木盘中,合称五色卤味拼盘,便是江满梨照着那五色冷陶取的名字。
只不过?此“五色”非彼“五色”,而是以不同的辣度和?拌料作“色”来分?。猪耳吃个老卤原味,猪肚微微辣,猪脸拌了红油料汁,卤冬笋吃个中辣,到了卤藕片,就?成了麻得人嘴唇簌簌颤的特麻特辣。
陆嫣便是被那藕片辣着了,喝下好些饮子还是不行,疯狂在盘里寻那原味的猪耳来压。
可哪里还有猪耳,早被已经遭过?一次殃的许三郎扫光了。
江满梨笑着又给她端来些吃了,陆嫣才缓过?劲来,看着那猪耳朵笑道:“阿梨姐这是把鸭子盘剥尽了,又盘剥起猪儿来。”
“田螺实在过?季了,竹筒卤货少了一种得补上,可不就?只能往别处再打打主意?。”江满梨毫不愧疚地露出资本家的微笑,“还要听听食客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