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三个。我昨日夜里亲自审过,供认不讳。”林柳立在柜台边。
“三个?”江满梨语气中带着意外。既惊喜突然捉到人,又奇怪只有三个。据那日送阿霍回来的好心人说?,歹人应当有四个才对。
“你先莫着急,”林柳温声,端起茶盏,“尚未结案,若真?有第四个,我定把?他找出来。”
总归抓到一个也比毫无头绪强,江满梨点点头。
事情是在常平坊里出的,人不捉到,她们几?个小贩每日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归家,走在路上,总是有些惶惶不安。自打阿霍重新开始跑外送,藤丫更是担惊受怕,算着时刻,时不时便要?从后?厨出来,看?看?阿霍回来没。
“那他们可有招认,究竟为何要?对阿霍下手?”江满梨问到关键。
“嗯,”林柳抿一口饮子?,脸颊的酒窝陷下去,江满梨看?着他喉结滚了一滚,“但与未说?无异。”
“此?话怎讲?”
“三人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说?法。我分别提审,先是异口同?声,拿江记生意红火,眼红妒忌为说?辞。说?找不到机会对你下手,便趁着阿霍外送,给些教训。”
“我着人调查了这三个混子?的来历,并未发?现与任何商贩有关。以重刑威胁再审,你猜如何?”
“如何?”
“三人立时改了口供,咬到了街道司头上,说?打伤阿霍,是为市税一事泄愤。此?后?再审,便一会推说?是妒忌,一会推说?是你与别人分摊市税,坏了规矩。”
江满梨垂眸,哼笑一声。
此?种用意,再明?显不过。街道司是官,江满梨是民,两方若真?打起来,孰胜孰败,可想而知。而且街道司里多少官差,真?要?查起来,不异于无头官司,拖上一年半载无疾而终,并非难事。
毕竟谁会为一伶仃小儿,严查整个街道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