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别酸了,还是想办法和新妇拉上关系的好,方才咱们几个没帮着说话恐怕指不定把人得罪了,得想办法挽回才好。”
几人深以为然,赶紧挂上了笑脸,恭维的话和祝福的话倒豆子似的往外冒。
阳光洒满京城,迎亲的队伍也来到了小院门口。
看着如门神般挡在前面的魏永望,谢景洋挑眉,暗自庆幸把莫将军拉到了自己的阵营。
莫正清和魏永望一个拿刀一个拿枪,打的不可开交,完全忘记了他们只是来给迎亲添彩头的。
钟月华看了一眼外面的形势,跑到戚弦跟前咯咯笑起来,“莫静萱那家伙忒狡猾了,信誓旦旦说她爹是你娘家人,结果可好,还不是被策反成对面的了!”
戚弦早已梳妆完毕,此时穿着大红婚服,繁复的绣纹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光芒,更衬得她肌肤如雪。
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她勾起唇角,静静地坐在床边。
怕误了时辰,谢景洋让止水在暗处出手,打掉了魏将军手中的大刀,魏永望虽然气,倒是想起来自己只是来为难一下新郎而不是真把人打回去的,于是他勾着莫正清的肩,两人退到一边去了。
进了正门,挡在前院的是钟越,他身后站了五六个文气的书生,齐刷刷对着谢景洋拱手行礼。
“久闻谢丞相文采斐然,想必催妆诗也该信手拈来吧?”
对于做诗,谢景洋不带怕的。
两刻钟后,那五六个书生纷纷败下阵来,他们实在想不出能够难到新郎的诗题了!
当戚弦被红盖头挡住视线,然后走出房门时,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落在身上的那道视线。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她依然不好意思地微微低头。
将戚弦背上轿的是魏简,如今魏简已经是戚弦的义兄了,来背她也算是合情合理。
若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