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令绿绮查探伤势。
“主子,莫姑娘内力被封,双手被折,需要尽快医治。”
戚弦点头,吩咐绿绮带她回营帐。再抬头,便看到谢景洋与杜水柔相对而立。
她自然不担心魏将军说的旧情人那一套,与谢景洋相处这么久,他的心意如何,她有信心分辨。
只是,杜水柔看起来情绪有些不正常,她担心他如何脱险。
那一头,谢景洋嘲讽地看着满心激动的杜水柔,“为何不摘了面纱?”
这话如利剑,戳在杜水柔心口,她绞着帕子恶狠狠道:“都因为那贱人,派人进宫害我!”
说罢又往前一步,目光盈盈地看着与曾经一样丰神俊秀的男子,“谢郎,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如今叛军打到京城,真的太可怕了!带我离开好不好?”
“对了。”她又沉下声音,眼中带着恨意,“那贱人还让人抢了我儿子,谢郎帮我把儿子找回来,再把那女人弄死……不!我要亲自动手!”
“哦?”谢景洋勾起嘴角,淡声问:“你想如何?”
杜水柔目光兴奋,“我要把她的脸全都划烂!然后断了她的手脚,让最肮脏的男人慢慢把她玩死!”
谢景洋轻轻摇头,语气颇为遗憾,“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什么?”
杜水柔的疑问很快得到答案,她愣愣地看着胸前的剑,不可思议地抬头。
想叫人救她,然而跟她下来的几个侍卫早就掉了脑袋,现在围在她身边的竟然全是征北军士兵。
谢景洋握着剑,往前送了一点,声音冷漠如地府的修罗。
“划烂你的脸,日日弹琴,折磨你的丫鬟叫十六,隶属影部,是按我的吩咐办事。”
杜水柔震惊地瞪大双眼,刺在身上的剑似乎不痛了,她又回想起那几个月被关在屋子里的绝望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