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聩的帝王。
御林军听命上来钳制,萧年仰天长啸,“臣无能!”然后挣开御林军,猛地撞向殿外的门柱。
鲜血染尽门槛,莫静萱紧紧握着拳,毫不畏惧地回视着睿帝的目光。
“继续吧,你的手中已经沾满了鲜血,不差我这一条贱命。然而,死再多人,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失败者的事实。”
睿帝眯着眼睛,手中用力。
“朕是大夏第九世帝王,史书总有记载。”他俯身靠近,在莫静萱耳边低沉道:“也是你的男人,可惜,你我一死,便没人记得。”
然后,他松开手,起身走向内室。
“带萱妃出宫。”
死亡的压迫没有了,莫静萱愣愣地盯着屋顶。
直到御林军首领站在她身侧,“娘娘,请随属下出宫。”
莫静萱爬起来往外跑,跨过那带血的门槛时,她转身看了一眼,正巧看到睿帝隐在暗处的五官。
她咬咬牙,转身离开。
京城北郊,征北军的主帅营帐中,魏永望正与几位参军和副将商议进攻路线,谢景洋站在一侧静静听着。
“公孙胜那卑鄙老贼,竟把大臣的家眷绑在军队前头当人质,以此阻拦我军,真真太不要脸皮!”
“要我说,那些人助纣为虐,死了便死了,我漠洲官员的家眷还死的少么?眼看日头落了,再不攻入朱雀门,拖得越久,两军伤亡越多。”
“呸,你说的好听,若我军任其砍杀大臣家眷,就算扶着殿下登基,也会被京城贵族弹劾。”
“那咋整!难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魏永望眉头紧皱,曲指敲着桌上的地图,抬头忘了眼旁边谢景洋。
“谢公子可有何计策?”
谢景洋正欲说话,帐外传来止水的声音,“主子,有事禀报。”
他隔着营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