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的车!是不是来接你的!”
魏庚闻言抬眸往前看了眼,失落的表情非但半点都没从脸上退去,反而还更加严重了。
毕竟,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不可能是来接他的,顶多是来和他最后的一点牵扯都给摘除干净的。
闷头在车上坐了会儿,魏庚打开车门下去,走到前面那辆车前,打开车门,再上去。
果然,车上是赵叔,并且不是来接他的。
魏庚屁股刚坐下,赵叔就递过来一个文件袋,对他说:“ 你小时候的身份信息和各类档案记录,户籍科那边都已经彻底销掉了,这是唯一存留的一份,记得好生保管,不要落到别人手里。”
“ 那么麻烦干嘛。”
魏庚没有接,扭头看向车窗外:“ 直接烧了不就得了。”
“ 不可以。”
赵叔说着,把他的手拉过去,把那个文件袋硬是塞进了他的手里,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你的根。”
“ 什么根不根的。”
魏庚苦涩的笑了一声:“ 让我留着它,是想我一生铭记自己曾经有个被活活打死的母亲,还有一个杀人犯的父亲吗。”
“ 别胡说八道。”
赵叔让他这话弄的蹙起了眉,脸上神情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少爷留着这些,是希望你将来年纪大一些能看开很多事之后,还能知道自己原来是谁,家在哪里,再不济,也还有份念想。”
“ 有什么意义吗?”
魏庚说:“ 知道自己是谁有什么意义,那份念想又有什么实际作用吗,到头来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不会什么都没有。”
赵叔说:“你跟少爷不一样,只要你肯踏实下来好好的过日子,你就可以拥有很多。”
“ 可我不想要什么更多的。”
魏庚咬了咬牙:“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