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羁绊仿佛不止存在于指尖,随着血脉流经了四肢百骸。天人一颗总是轻飘飘的心被红尘紧紧缠绕,拉着他不断下坠,下坠坠到海底开出一朵硕大的花。
见他半晌不回答,严大少爷这种时候愈发的小家子气,附身扯过挂在顾慕脖子上的水晶坠子,捏了个诀将注入其中的真元抽出,他像是被皇帝醉酒宠幸的宫女,不敢等顾慕酒醒,急于求一个名分。
顾慕伏在他身下,半个身子悬空,时间久了,很想有个东西支撑起上半身,本想用法术撑大那水晶,做一个水晶枕头垫在身下,舒舒服服享受师兄的特殊照顾。
可师兄停下了,还抢走了他的水晶。
水雾迷蒙,明月夜,红莲瓣尖卷起,于是,原本的半浮不沉,那抹明艳艳的红有一点点露出水面,顾慕眼角同样微红,他似出水芙蓉顶着露珠深觉自己此时十分需要师兄提供的养分,于是重新扭过头,仰着脖子看着严谨的眼睛道:好。
那一声好,似莽莽苍苍的人间有重锤落下,轰的一声,严谨脑子里有繁花万千,层层叠叠渐次绽放,他觉得昨夜的酒意去而复返,有点微醺,飘飘然到觉得有了这一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抽身而出。
啊,一声更加急促的喘息从顾慕口中溢出,帝君迷茫地睁着眼睛,情/欲骤歇后,初尝甜头的身体,需要更深层次的东西添满。
严谨将顾慕翻个身,水晶真元重新注入,变做枕头垫在他脑后,同时与他鼻尖靠着鼻尖,呼吸纠缠间,捧着他的脸庞哑着声音道:不许反悔!不许反悔!
顾慕的发丝浸没在越来越热的海水里,涟漪一圈圈荡漾出去,他抬了抬脖子,伸出一只手捏了捏师兄的耳垂,耳门宽阔,是福禄双全的相。
他的师兄如果不修仙,在人间追求富贵,必定也是王侯将相那一小撮人。顾慕跟严谨一个屋檐下住了好几个月,知道他的性子,不是真将他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