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险些将她也撞伤。
没有给她触碰车身的机会,只有残留下的黑色尾气呛的她流出眼泪,惹得还站在一旁看好戏的基安蒂发出尖锐的笑声,在这个略显空荡的停车场里回响着,显得格外渗人。
她靠在跑车上,弯腰捂住自己有些发痛的肚子,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的扫过女人的脸颊,发出不屑的啧啧声。
充满恶意的话语从她嘴里吐出。
“还没发现吗,你的脸…”笑声混杂在话语里,让她显得更加刻薄。
“够了基安蒂。”
一直沉默着站在一旁摆弄狙击枪的科恩终究是忍不住出了声,空出一只手来抓住她的手腕准备带她上车离开。这回基安蒂倒是没有过多的抵抗,只是看着满脸不解的女人冷哼一声,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见面前的女人依旧摸着自己的脸,一副回不过神来的样子,科恩也只是沉默着往下拉了拉头上的帽子,准备和基安蒂一起离开。
又被丢下了。
女人看着后车窗里越来越模糊的贝尔摩德的身影,有些痴痴的想到。那个位置,只有在她被带回来那天才坐过一次。
其实保时捷的后座算不上有多大,后面坐两个人刚刚好。那个位置,曾经有人和她并排坐在那里,打瞌睡的时候还会将头搭到她的肩膀上。可现在,不过只有她一个人。消瘦的肩膀拉开伸展到最长,才勉强将整个位置占满。
这个方向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贝尔摩德那脸,似乎从她被捡回来的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就好像得了什么严重的大病,脸色一直如此苍白,唇上那紫红色的口红更是显出一股病态的美感。
想要被承认,不想再听见那些研究员恶毒的话语,更不想像现在一样沦落到被同组的队员丢下的尴尬境地。
女人想起前些日子刚刚来到组织时前来找过她的男人,粗糙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滑过,布满横肉的脸上满